桑非榆有些茫然地看着他,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一片陌生。
他不认识自己了……
桑非榆攥紧手,也装作不认识他:“我不愿意。”
陈总脸色一沉,就要对她发难。
孟行知却阻止,声音不急不缓:“陈总,就当给我一个面子。”
陈总扯了扯领带,最后离开了。
桑非榆看着孟行知,嗓子涩哑: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孟行知淡然回应:“不用谢。”
桑非榆望着他的助理推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那样风光霁月的人,竟然坐轮椅了。
可他的性子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变。
这时,耳边传来几声议论:“真羡慕,能和孟总说上话。”
“孟总可是最尊重我们这些女人的。”
“他可是堰城大名鼎鼎的钻石王老五,就算瘫痪了,却还是能从孟氏的继承人争夺战中杀出重围,将孟氏牢牢掌握在手里,还让孟氏变成堰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。”
桑非榆无力地倚靠在墙壁上,鼻尖酸涩,眼泪从眼眶里冒出来。
她又跑进了洗手间。
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就撞到到处找自己的周肆瑾。
“你去哪了?”
桑非榆敛了敛神:“你不清楚吗?”
她不确定陈总最后有没有回去,也不知道周肆瑾是怎么看自己的。
周肆瑾眼底蹿起火苗,拉着她要离开。
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滔天怒意。
她迷茫,他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周肆瑾将桑非榆带到会所的房间,他将她压在床上,将她的双腿分开,跨在他的腰间。
因为是包臀裙子,张开双腿,下面就好像没穿一样。
两人下半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密相连。
头顶是周肆瑾暗哑的声音:“桑非榆,你怎么这么下贱,是个男人就行吗?”
他这么生气,以为她和陈总发生了什么?
桑非榆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眸,忽然就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周肆瑾,你可别告诉我,你吃醋了?”
在她勾住他脖子的时候,桑非榆没有错过他眼底的错愕,可听了她的话,那抹错愕又很快掩去。
“你别自作多情,自始至终,都是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。”
桑非榆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:“可我现在不爱你了。”
周肆瑾周身黑气肆虐,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。
他低头吻住了她,炙热的紧贴在她小腿肚上的大掌顺着她的大腿向上。
桑非榆眼神微暗,趁着他伸舌头的时候狠狠咬了上去。
血腥味在两人唇腔内蔓延开来。
她冷冷看着他:“我告诉你,是个男人就行,但唯独你,不行。”
“桑非榆!”
周肆瑾气得不轻,再次压了上来。
桑非榆的力气敌不过他,更何况他正在气头上。
他擒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,粗暴的挺身而入。
她的下身犹如被撕裂成两半。
头顶的阴影随着他上下起伏的动作忽明忽暗。
桑非榆愤恨的看着他。
“你恨我?”周肆瑾冷笑,愤怒,“你有什么资格恨我。”
说完,就将上衣服脱掉,露出了壁垒分明的上半身:“看着我。”
她撇开脑袋。
却被周肆瑾强行把脑袋掰正过来:“看看我胸口上的伤,这都是拜你所赐,你看清楚,要不是我的心脏长在右边,我就被你杀了。”
“这是拜你所赐!”
越说,他就冲刺得越快。
一开始,周肆瑾只是单纯的发泄,渐渐的,他俯下身来亲吻她,将她的裙子脱下来,手抚上她的后背。
忽然,他僵了一下:“这是什么?”
桑非榆知道,他看到她身上的伤了。
桑非榆任由他把自己翻来覆去,她知道,他在细数她身上的伤口。